“好嘞!”掌柜收过钱给他拿了两坛新的,“这酒名叫欢伯,是东杨镇特有的佳酿!”
“欢伯好名字。”晏秋沉接过丢了一坛给林风,自己留着一坛。
以后若有机会,他还要来这里喝上一坛。
一路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骑在马上的晏秋沉伸了个懒腰,拿出扇子扇起来,艳阳当空,热的眼前出现眩晕重影。
用扇子挡在头顶也没用,眯眼抬头看,空中一朵云都没有,怪不得一路走来都这般热。
晏秋沉“啪”的把扇子合上,一手松松握住缰绳转头问林风,语气慵懒,“这是到哪了?”
林风头戴竹编斗笠,斗笠上插满树叶做成简易的草帽,倒是遮住了一些热意,手里还拿着不知从哪折的大叶片扇风,听到晏秋沉问他,动作一停,“公子,前面就是汶水,过了汶水就进了扶宣的地界了。”
“远吗?”
林风举起一根手指,“十里。”
晏秋沉呼出一口气把扇子收起,拽紧缰绳冲了出去,高高束起的乌发甩出弧度,张扬肆意。
林风见公子突然骑着马跑远,把手中叶子和头上的简易草帽一丢,赶紧跟上去。
一路狂奔,带着热意的风划过脸颊,眼看前方有河晏秋沉跳下马走到河边随意一坐,捧起河水拍在脸上。
河水清凉,热意很快散去。
回头一看林风的影子都没有,晏秋沉在树荫下躺着等林风,嘴里叼着棵草,双手枕在脑后,一只脚屈起,另一只搭在上面随意摆动着,马在旁边吃草,风吹过河水带着凉意吹到他身上,不禁发出一声喟叹,
“舒服。”
林风到时就见自家公子躺在河岸边的草地上睡觉,把马绳一松就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