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长宁说发现大人对这雷姑娘似乎和其他女子不同,不过说实话,他家大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和其他女子打交道的经历。长宁一向比自己敏感,既然他说了,长生便特别留意了一下大人待她的反应。
这一留意不得了,大人何止是待她不同,简直可以说得上情根深种。平日里大人尽量不往她身上看,但是偶尔瞟一眼那眼神真是炙热滚烫。
既然大人有这个心意,他们做下人的自然要尽力帮忙,而大人的生辰正是最好的时机。
“我从来没有过过生辰,也不会准备什么贺礼。” 雷十二冷淡地回来一句便走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长生无奈地摇摇头,看来大人的情路不会太平坦。
廿九那日船停在了常德,隔着淼淼洞庭,与岳州遥遥相望。眼见目的地就在前方,大家心中都轻松了不少,正好赶上要为温鹤引庆贺生辰,便决定在常德停留一晚。
因为带着棺木不好投宿在寻常的客栈,长生便安顿大家住在了城外的旸山的白鹿寺中。
旸山是武陵山脉向东延伸至洞庭湖的最后一座山峰,主峰百十丈高,云雾封锁,气象万千。据说山上有三十六寺观,七十二茅庵。这白鹿寺就在旸山南麓的山脚下。
安顿妥当之后刚到正午时分,还有大半日可供消磨。既然来了佛门圣境,陀鱼自然要去各个寺观参拜一番,落下脚后便独自上了山。
“听说旸山除了山寺众多,山景秀美之外,登顶之后还能远眺洞庭,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