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鹤引摁住雷十二后,走到廖辛身边行了个万福礼,“这孩子都说是天上的鸟儿托生,族里长辈还给取了个鸟的名字。若是脚筋接不上,便像是那鸟儿被折断羽翼,以后就是个废人呐。还请姑娘怜惜。”
“勾白云你就算离开了廖家,也不用这么同我说话吧?姑娘,哼”廖辛乜了他一眼,有些厌烦地撅了撅嘴,“凳。”
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廖维已经拉过一张圆鼓凳摆在她身后,动作异常熟练流畅,一看就是做过无数遍了。
廖辛捋了一把腰臀部的衣袍坐上鼓凳,正要起手诊脉时先环顾了一周,然后食指点向温鹤引,“其他人都出去,你留下。”
她既这般说,雷十二和鹿拾光、陀鱼只得从房间中出来。鹿拾光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关上的房门,问雷十二:“那小姑娘靠谱吗?不会把喜喜医死了吧。”
雷十二锤了他一拳,“少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喜喜一定会没事的。既然她是廖鸿之派来的人那肯定有过人之处,我相信她。”
“谢谢姑娘对舍妹的信任。”
廖维不知道什么来到他俩身后,突然出声吓了雷十二一跳。眼看在背后议论廖辛的话被廖维听去,雷十二脸上有些讪讪的,“廖先生怎么出来了?”
“我看到姑娘也受了伤,来帮姑娘包扎一下。廖某虽然医术不及舍妹,但是简单的伤口处理,还行。”
有人帮忙处理伤口自然是再好不过,她也不再客气,引着廖维进了隔壁房间,任他小心地为自己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你妹妹把勾白云留下,不会” 雷十二小心翼翼试探道。她不好打听廖维兄妹同廖鸿之的关系,不过看刚才廖辛说话的意思他们同勾白云应该不止打过照面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