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十二暗暗惊了一回,她晓得廖家掌握着陇蜀一带的地下黑市生意,想不到现在手已经伸到了湖广,就能宫中的暗卫都要和他们做生意。
鹿拾光似乎并不喜欢勾白云这个前夫,继续板着脸问他,“你现在帮了我们,被天枢狱的人知道了该如何交代?”
“我为何要向他们交代?” 廖鸿之若无其事地低头弹了一下指甲,“做买卖和男女之事一样,讲究一个你情我愿。现在大不了就不做这桩生意了。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我说他。”
雷十二看了一眼喜喜,伸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头顶,“我们不会扔下喜喜的。”
“他伤得很重,如果再继续长途劳顿,很难说不会留下什么隐疾。你们若是信得过廖某,我可以安排人在此地照顾他,等你们回程之时再来接他。”
雷十二先看了鹿拾光一眼,却见鹿拾光一改方才不屑的姿态,恭敬地抱拳行了一个礼,“那我们便将喜喜托付给廖大侠了,鹿拾光在这里谢过。”
“你们在哪家客栈落脚?我先让人驾车把你们送回去,这孩子就先安置在客栈中,晚些时候会有人过去照料。”
廖鸿之撩开车窗的帘布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敲敲厢板,车子便停了下来。
“那便在此别过,希望你们能够尽快把云儿还给我。” 话毕廖鸿之便钻出了车棚。
雷十二放下抱拳的手,望着他下车的背影,心想这人如此行事妥帖难怪勾白云和离之后仍是心心念念纠缠不清。
思绪正乱飞之际她猛然一拍脑门,把鹿拾光吓了一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