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一袭黑色的锦袍,衣袂飘飘,领口和袖口镶着细密的银丝边,彰显着他不俗的身份。腰间束着一条白玉腰带,佩着一柄精致的长剑,剑柄上镶嵌着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然而,他的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种慵懒和不羁,那看似斯文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狂野不羁的心。他的眼神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冷漠和无情,让人不寒而栗,仿佛是一个游走在黑暗与光明之间的危险人物。
“你是谁?”男人先开口说话。
温鹤引心想你刚进来怎么不先问这句,进门就又是搂腰,又是亲嘴,急得自己一个巴掌就呼了过去,当场就乱作一团。
不过从这男人的神情举止来看,他同勾白云的关系应该非比寻常。所以温鹤引只能试探着看能同他交多少底。
“你认得我?”
“我认得一个和你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但是很显然,你不是她。说吧,你为何扮作她的模样?” 男人话音未落就已经闪电出手。
他一把捏住温鹤引手腕上的穴道,制住人后,用手指在他下颌和脖颈之间的区域抠挠。 越抠男人眼中的疑惑越深,他粗鲁地撕开温鹤引身上的衣服,然后用大拇指轻轻抚摸着他肩胛骨之间的一片区域。
男人的指尖结有厚茧,擦在后背的皮肤上像是砂纸般粗粝。但是他的手又很轻柔,宛如在抚摸什么绝世珍宝。
鹤引拼命想要挣开他的束缚,无奈男人的力道拿捏得很好,既不让他感到疼痛,却又让他无法脱身。他贴在温鹤引的耳边,用低哑的嗓音问道:“云儿,你这是怎么了?”
雷十二一推房门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一道珠帘把房间隔成两块,帘子外面两个伶妓垂眸弹奏,旁若无人;里面温鹤引衣衫不整,被一个男人捏着腕脉半搂在怀里,耳鬓厮磨。
她挥手让两个妓子离开,然后身形一动,还没看清移动方向,人就已经到了男人身后。只见她两手一搭想把男人从温鹤引身上拽下来,男子回身就是一掌,雷十二右臂架住,两人隔空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