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在哪儿发现他们踪迹了?” 陆巡手中的狼毫停在半空,宣纸上的锦鲤还差了一条尾巴。
“启禀王爷,铜铜鼓峒。”
陆巡把笔搁在了笔架上,结果旁边候着的小人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手。“那就是说人已经进了湖广喽?”
他的声音和缓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跪在书案前的两个府兵还是战战兢兢,一脸的惧色。
“正,正是。”
一条定瓷的镇纸从桌上飞出去,砸在前面那个府兵的额头后又摔落在地,碎成一地青花的瓷片。很快,瓷片旁边滴滴答答落下了鲜红的血滴。
“禀王爷,我们的人本来在平塘已经快要抓住他们了” 跪在靠后一些的府兵见他发怒,连忙上前解释。
“快要?那不就是没有抓住?”
陆巡把画了一半的画从桌上拿起来,迎着着窗外的日光又自我欣赏了一番,摇摇头一脸的惋惜。
“可惜啊,好好的一幅画,半途而废了。你们知不知道,本王最讨厌半途而废了。” 他将画随意扔到地上,“这样吧,这张画就赐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