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温鹤引周梓竞散淡的眼中突然掠过一点光芒,身子微微往前探了几分。“东西还在他身上吗?”
“就算不在他身上,那边也没应该还没找到。听说他们还派了人在涟江狙击,不过最后铩羽而归。”
“你找的人我自然是放心的。”周梓竞用手指在杯缘慢慢打转,一边微微颔首,“现在他们入了湖广,已经出了陆巡的势力范围,你说他会不会求助于他人?”
“太子的意思是贤王?前阵子微臣在武昌府还同贤王见了一面,听他说起和温鹤引算是旧识,对他的突然离世还颇有些感伤。他同陆巡虽是连襟,却不知道有几分真感情,陆巡会不会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拉他下水。”
“那你盯紧了贤王那边,免”
“皇兄,梁锦呈是不是在你这里,我看见他的下人站在宫外。” 一个炒崩豆一般清脆响亮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梁锦呈一听这声音就乱了手脚,一改方才稳坐钓台的淡定,慌慌张张到处找地方躲。
周梓竞看他如此不禁哑然失笑,“你就这么怕她?回头我一定要告诉妙清,说她让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梁大人像个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躲。”
“只要替微臣拦住妙清公主,太子您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耳停得那急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梁锦呈着急地扶着窗台就要跳窗而遁。一只脚刚抬了一半,一个鹅黄色身影已经冲进了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