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看到她和温鹤引都是女子自然是安排在一间房中,他们也无从解释,只好将就着一人睡床一人睡在地上。
温鹤引自然是主动要睡地板,但是雷十二怜惜勾白云一身的细皮嫩肉决计不肯,两人拉扯一番,终究还是温鹤引睡在了床上。
雷十二打好地铺正要躺下,突然想起了那颗珠子。她虽识字,却不认得篆书,温鹤引身为五品高官定是学识过人,想来应该是认得的,便把珠子递给他道:
“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坐在床上的温鹤引接过珠子,还未来得及细看便惊诧道:“这珠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怎么了?”
“这珠子是采用一种内膛烘煅的工艺制作的,据我所知这种工艺所制之物只供一家所用,因为这本就是那家家主研究出来得。”
“哪一家?”
“婺州王家。据我所知梁大人的母家便是王家。”
温鹤引又把珠子举到眼前,借着月光仔细辨认内珠上的字迹。
“抱节若虚” 他一字一字念出那四个篆字,脑海中浮现的是橘林中的那位红袍先生。
“你这珠子到底是哪里来的?”
听温鹤引这般问,雷十二知道这珠子来历他已有猜测,也不想瞒他,便把在骨骸坑的经历同他原原本本说了。
“看来你父亲和锦程确有渊源。”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