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名叫温白云。”
“白云白云好啊,我们这些长在山里的粗人就爱看云。”
温鹤引看他站在门口始终都保持着距离,便主动邀约道:“土司找白云是有什么事儿吗?要不白云就反客为主一次,请土司进来喝杯茶。”
蒙拦土司微微一笑,果然迈步走进屋里,拣了桌边一张空着的凳上坐下。
本来房中有三只凳子,其中一只对面桌上放着喝剩下的半杯茶,显然是温鹤引方才坐的,另一堆了换下来的勾白云的衣服,于是只剩了一张能坐。
蒙拦土司坐下后,发现另一张凳子堆着的衣服上随意放了一只木牌,牌上用炭烧工艺烙画了一只豪猪。他把木牌拿起来放在手中端详着,语气变得冷峻起来:“还真巧,我记得麻哈土司莫家的族标就是一只豪猪。”
“这可不是巧的事儿,这木牌还真就是麻哈土司送给我的呢。”温鹤引说话间已经从他手中取回那块木牌,“您和麻哈土司也有交情么?”
蒙拦土司听了他的这个“也”字,脸色又重新恢复那种淡淡笑意,“谈不上多深的交情,不过同在都匀府辖下,多少打过些交道。能拿到莫家的令牌,看来白云姑娘和麻哈土司才是关系匪浅啊。”
“不瞒您说,小女和麻哈土司有些生意上的往来,我和同伴在黔南道上行走也是为了手上的这桩生意。”
温鹤引伸手倒了一杯茶递到蒙拦土司的手中,土司接过茶杯,身体微微往后靠,慢条斯理摩挲杯身,眼中的欲色已然褪尽。
“世道不稳,女子出门做生意很是艰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