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这么说啊,” 阿识尔笑着把自己摘干净,“只是把我打听到的告诉你。对了,据说帕奇氏有个神奇的血缘传承,叫‘女忆苦,男享甜’,说是氏族中女血是苦的,男血则是甜腥味儿。”
“有意思。”雷十二嘴角一翘,也跟着笑了。“土司最近可有什么想要的货,等我走完这一趟,可以帮你寻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阿识尔轻抚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表情,“听说东阿的傅致胶乃是安胎良药,不如给我弄点那个来。”
“这药丸真的能避痋虫吗?”喜喜用两个手指夹着一粒桐子大小的药丸对着阳光照看。
那药丸外面裹着一层蜡封,在日光照射下里面隐隐透出淡绿的颜色。把它凑到鼻下,可以闻出一股艾草的清香。
“不知道,” 雷十二嘴里敷衍着他,手上挥动鞭子将杂生的荆棘藤蔓打开,清扫出一条可以通过的道路。
“我只听说过痋术,说是将痋引种在活人体内,它会在人体里不停地生出虫卵,几天之内,人的血肉和内脏就会被虫子吃光。不知道那河里地痋虫是这样来的不。”
“你要是太闲,可以帮我一起开道。”
“我想帮你也没有趁手的工具啊,不如我去换鹿大哥过来。” 喜喜说着转身往队尾跑去。
这片荆棘地是去往凸格葬洞的一段近路,荆棘丛生,藤蔓纠缠。带有尖刺的枝干坚硬而尖锐,仿佛是一支支利刃随时准备刺破入侵者的皮肤。藤蔓则像是大地的触手,紧紧地缠绕在树木和岩石上,形成了一个个复杂的迷宫。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斑驳地洒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片光影交错的区域。在这些光影之间,荆棘和藤蔓的影子摇曳不定,仿佛是一群幽灵在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