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拾光说着指了指自己被刀枪戳得丝丝缕缕的衣袍下摆。
“我们帮了大忙,问女土司打点秋风不过分吧。大家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等白天吃了土司摆的席就上路。”
几人回到之前安置的吊脚楼,雷十二一进屋就看见勾白云翘着二郎腿倚在四方桌上撸猫,温鹤引的尸身直挺挺摆在脚边地上。
“你倒是逍遥,还有闲心玩猫。”
雷十二边说边解开衣扣往里间走,听到勾白云在身后辩白:“我也没闲着好嘛。”
她把衣服脱了,踩进盛满了清水的木桶,刚坐下身子一回头,就看见躺在外间的尸身和蹲在门边的黑猫,画面异常诡异。
“你怎么把那尸身搬这来了?”
勾白云走过来抱手靠在门框边,“不是你说的,寸步不离。把他弄这里来还费了我不少劲儿。”
雷十二用旁边的葫芦瓢舀了水淋在肩背上,清凉的水落在炙热的肌肤上,别提多舒爽了。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问勾白云:“这凉水是你叫人准备的?”
“你以为我为什么没问你们战况。”她接过雷十二手里的水瓢,在水面拨来拨去,“我人虽不在前线,消息可灵通得很。”
“还算有点良心。”雷十二把身子整个沉到水中,一夜激战之后身心俱疲,恨不能就睡在这桶里。
“不过,那相师能通灵通到温大人也够厉害的,我还以为本地巫师管不了外地的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