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还漏掉了一个人。
温鹤引躺在离他们几个稍远的地方,看样子还未清醒。雷十二走到旁边,抬起脚本来要踢踢,迟疑了片刻后蹲了下来,用手呼撸了他的胳膊两把。
“哎,醒醒。”
地上的人眼睫跳动两下后幽幽转醒,看清凑在面前的脸之后脸上神情忽阴忽晴,隐约还藏了一丝羞赧。“雷十二,你盯着我的脸干嘛?”
“你叫我什么?”
要知道他是鹿拾光,刚才就该狠狠踢他两脚。
“所以你刚才以为我是温鹤引?” 鹿拾光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消沉。
雷十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心绪莫名不安,恹恹地不想作答。
“那温大人去哪儿了?”走在后面的喜喜一双眼睛在旁边的陀鱼身上打转。陀鱼被他看得发毛,掉转马头换到了另一边。谁知喜喜才不放过他,驾着马又贴了过去。
“你跟着我做甚?我又不是温鹤引。”
“我们几个,就剩你我没有被温大人附体过。我知道不是我,那自然就是你的可能最大了。”
“你怎么不怀疑她?” 陀鱼拿嘴努了努前面的雷十二。
喜喜想都不想脱口而出,“温大人喜欢十二阿姐啊,怎么好意思附在她身上。”
一句话引得前面的雷十二和鹿拾光都转过头来看他,但两个人的眼神却大不相同。一个在问“你说什么?”,一个在骂“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