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被人逮住,也愿意付钱认罚,他却不依不饶说话还这么难听,雷十二不觉也有些动气。
“你若嫌少,可以开个价。”
“我说不想卖就是不想卖,是听不懂吗?”老人踱着步,慢慢靠近前来,先是凑到温鹤引面前,乜着眼道:“貌是情非,表里不一。”
然后又转向勾白云,“见钱眼开,唯利是图。”
接着一个个看过去,一个个骂过去。
“孤鸿寡鹄,赳赳武夫。”
“狐假虎威,井底之蛙。”
最后到了雷十二面前,盯着她的异瞳看了半天才道:“你这双色猫儿眼是天生的吗?”
雷十二本来还好奇,不知道他要怎么编派自己。谁知他冷不丁来这么一句,倒把雷十二问住了。她楞了片刻,才没好气答道:“不是天生,还能是后安的。你骂也骂过了,给钱又不要,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偷了别人东西还这么硬气,真是少见。” 他转身侧向一颗橘树,伸手托住一只红橘,像是对它说话,“我们这里看起来像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雷十二身体绷紧,手已经摸到了腰间,冷冷道:“我若非要走呢?”
其他三人也默契十足地微调了位置。温鹤引觉察出空气中隐隐的杀气,连忙按住雷十二腰间的手,上前一步站在了几个人最前面。
“今日之事确实错在我们,先给仙人赔个不是。” 说话间温鹤引深深鞠躬行了个礼,“先生怎样才能放我们离开,不妨说来听听。”
红袍人眼珠轻轻一转,“我这有个对子,你们若能对上,我便放你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