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鹤引压着情绪道:“如果想要我帮你,至少要告诉我足够的信息吧。”
雷十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陀鱼和勾白云,冲喜喜使了一个眼神。这回喜喜没多饶舌,单手抓住藤条荡了开去。
“你的长随长生说你曾经吩咐过他们,如果你有什么意外可以去找一位姓梁的大人。而那位梁大人在你遇害之后确实派了人来处理善后事宜。”
温鹤引点点头,“没错,贤章,哦这位梁大人,是我的一位至交好友。我曾经同他说起过在云南的一些发现,而这些发现确实会让我陷入某种危险境地。”
“有人委托我们将你的棺柩五月初十前送到鄂州詹府,一开始我并不想接这单生意,但是”
“但是你接到了一张白羽箭送来的纸条,这张纸条上的图案让你改变了主意。你怀疑这张纸条是那位梁大人送的,对吗?”温鹤引已经迅速把她和喜喜的对话理出了一个脉络。
雷十二在贴身的胸内袋里摸出一个鱼鳔制的囊袋,然后从里面掏出那张带着箭头扎痕的纸条递给了他。“这个是那位梁大人的笔迹吗?”
“不是。”温鹤引展开只看了一眼便笃定道,“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贤章用过带这种暗纹的纸。”
雷十二沉默不语,拿回纸条重新叠好准备塞回鱼鳔囊中。温鹤引见她眉间蹙了点微不可见的失落,隔着束腕轻轻牵住她的手,从她手里把纸条抽出来又仔细看了一遍。
“我虽不像喜喜能够过目不忘,但记性也还不错。这纹样我记下了,会帮你留意的。”
雷十二正要言谢,却看见喜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另一片山头,拼命冲他们晃动双手大声招呼。“十二阿姐,这边有大红袍,快来。”
这边喊完他又转到勾白云和陀鱼的方向重复挥手的动作,“白云姐,陀鱼大哥,你们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