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闪电出手,在温鹤引手背上用尖利的指甲划出几道伤口,然后扣着他的腕子将那条臂拉到面前。下一瞬,温鹤引便感到一条温热的舌头舔到了伤口上。
女巫师这突然的举动,把雷十二也惊到了。待到要从她手里把人抢回来时,她已经放开了温鹤引的手。
“不是,你不是它的血亲。”
“我也没有说过我是啊,” 温鹤引用另外一只手的衣袖擦了擦被她舔过的地方,“不过,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
“因为你的血,味道不对。”
“那应该是什么味道?”
女巫师并没有回答,在一个水桶里把手浸了浸,又找了张棉布巾子小心地把刚才抓温鹤引的指甲一个一个擦拭干净。
“可是像蛇莲那般的苦?”之前在一旁一直沉默的雷十二突然开口,女巫师转头看向她眼底突然有寒星一闪。
雷十二拔出匕首在手背轻轻划开一个创口,鲜红的血液像是岩浆从地缝里涌出来。她伸手到女巫师面前,
“你再尝尝这个。”
“你和她还真是没有一处像的,”女巫师捏住雷十二的下巴左右摇摆,“这双蛊魅的眼睛是怎么长的呀,一点都不像她。”
雷十二也不挣扎,就由着她摆弄。
女巫师厌了,丢开她的下巴,“性子也不像。她最是不受人摆布的。”
温鹤引心中暗道,若真是这般,那倒是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