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十二稍稍把头偏到一旁,却依旧能感觉到男子温热的呼吸从耳廓掠过。温鹤引也浑身不自在,撇开脸,吸着腹,尽量和她拉开距离。
其实雷十二对鹿拾光的身体并不陌生。小时候吃在一起,睡在一起,玩得高兴跳到水里就是一顿扑腾。后来大了,稍微有所避讳,但是处理伤口或是上药的时候也免不了要有所接触。
但是眼前这具身体现在却让她产生了奇异的感觉。像是老的瓶子装上了新酒,染了新的味道,就连瓶子都变得陌生了。
两个人沉默着,彼此的感官都在这静默里变得越发敏锐。
温鹤引清晰地感觉贴着自己的身子既柔软又健美,呼呼往外冒着热气,心跳便不自觉跳快了一拍。雷十二听到他的粗声喘气,跟着那呼吸的频率也急促起来。
像是为了打破尴尬,雷十二突然开口:“听你的长随说,你是被人所害?”
“长随?长生还是长宁?”
“长生。”
这一开口说话,两个人的脸都不自觉转了过来。温鹤引的唇突然从雷十二的额头擦过,两人都楞了一下。
温鹤引迅速转开头,轻咳两声道:“你怎么会见过长生?”
雷十二这才发现虽然和温鹤引已经相处了几日,但是关于这单活儿的前因后果却从来没有同他聊过。至于为什么会见到长生,见到长生后又发生了什么说起来就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实在不适合现在这个情势下说。
“说来话长,等出去了再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