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贤王也来我这里打听温鹤引的消息,你们一家似乎都和温大人很投缘啊。”陆巡漫不经心笑道,“可惜啊,温大人突发急症不治而亡,而今棺柩都已经返乡归葬了。王妃这一问倒是提醒了我,正好将此事修书一封随寿礼送到贤王府。”
“即是如此,回头我也写信告知兄长一声。那就不打扰王爷观鱼了,臣妾告退。”
盛明铮故意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其实一刻都不想多待,转身快步离开。
陆巡盯着那抹渐行渐远的水蓝色身影若有所思。等到那蓝色完全消失,他勾了勾手指,退到远处的黑衣人连忙上前。
“你刚才说的那支可疑镖队什么来历?”
黑人忙从袖中掏出一页纸呈上,“其他几个看起来像是普通走镖的当地人,只有一个曾经在肃宁三卫效力。”
“肃宁三卫肃王的人?”
“可他在军中官阶并不高还是个民户,巉口一役之后便归了籍,后来在西山的三华寺当和尚,却一直没有改僧籍。”
“原来是个野和尚。”
陀鱼大口地呼吸起新鲜的空气,嘴巴一张一翕,像是一尾搁浅的鱼。
带点土腥气的风穿林而过,树枝在风中呼啦啦地聚在一起又分开来,像是好友触肩击掌。藤条摇曳,荡在脸上就像是柳条轻点水面留下一点点的悸动。
“十二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