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同瓠獠缠斗时一条獒犬突袭过来,鹿拾光眼见她躲闪不及拿身子把她撞开,自己却被爪风带了一下。当时情形也没来得及细看,现在才发现那一下竟还伤得不清。
这个鹿拾光,旧伤还没好,这又添了新的。
雷十二拨开领口又看了看,“要不我先帮你处理一下,顺便把今天的咒念了?”
“走走走,赶紧走,”鹿拾光拢了拢衣领,“怎么婆婆妈妈的。”
“那等我回来。”
这句话其实以前雷十二常对他说,只不过很长时间不曾听到了,如今再闻鹿拾光便忍不住恍了心神。
赤迫四面环山,营盘座落在狭长的盆地之中,只有一条东西向的道路通往外面。部落的巫就住在北山的洞中。
山高月小,星光黯淡。雷十二和勾白云举着火刚走进巫洞,就看见陀鱼盘坐在一张石床上,臂上打了夹板。
雷十二把火把举高,发现这个溶洞比想象中高阔,洞顶应该有豁口处,有风进来让火焰轻轻飘动。
洞中不用火把照明,而是点了四盏落地油灯。石桌、石椅、石床、石架随便摆放着,尺寸都比寻常家私尺寸要大。各种大小的瓶瓶罐罐堆得到处是,桌面、架上、床上,甚至是地上都有。
“这巫医术倒是不错,” 勾白云把火把插到石缝中后就动手检查起陀鱼的伤情。她发现肉眼可见的伤口都上了药,折了的臂骨也固定得很是仔细。
“哼,何止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