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带着他上路?” 鹿拾光用余光瞥了一眼后面的马车,一开一合的布帘缝隙里隐隐有个人影。
手不能缚鸡,肩不能挑担,怎么看怎么像个累赘。
“我为什么要带个累赘。”想不到雷十二却把他的心声明白讲了出来,“他不仅是个累赘,还是个活靶子。”
长生在曲靖装病滞留,自己都知道可能是行迹败露被人盯上。如果真如他所说他家大人是被人所害,那奸人若知晓背后这番操作,难保不会来抢这具棺木。带着他就是带个活靶子。
“那你这是?”
“他在哪里病的,自然要在哪里好。”
那便是到了曲靖府就再不用带着他了。
鹿拾光知道了雷十二的打算心头一阵松快,不自觉两腿一夹马腹,身下的“乌云”便在官道上撒了欢地跑起来。
“鹿大哥马骑得真好。”长生透过帘布缝隙看着前方矫健的身影忍不住赞叹。
前面驾车的喜喜忍不住得意夸耀,“那是自然,鹿大哥不仅马骑得好,尸也”
“诗?鹿大哥还会作诗呢,真的看不出来呀。”
这几个人里除了喜喜长生最喜欢的就是鹿拾光。那两个女的,一个妖,一个蛮。野和尚虽是出家人却不见佛心,甘当女魔头的帮凶。统统都不喜欢。
而鹿拾光话虽不多,但看起来魁梧勇猛一身正气,很像军中之人。这般勇武之人竟然还会作诗,心中好感不免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