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屋顶上打斗的可是你的人?”
长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闭上嘴巴不作答了。
“那放火的可是你的人?”
长生笑了笑,还是不说话。
“那送这信的,总归是你的人了?”雷十二拿出中间扎了个窟窿眼的信纸晃了晃。
“哪里来的我的人”长身苦笑着小声说道,忽而又抬起头似是下了什么决心,“我若现在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你们就不会带我一起了。”
雷十二冷笑一下,跟她玩这点小聪明。“行吧,不说话的人和死人也没有什么分别。陀鱼。”
长生见那个满脸胡须的和尚凶神恶煞朝他走来,连忙往后面供桌退,无奈手脚皆被缚住,动一下都万分艰难。“你你你你,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雷十二两手一抱,“动手。”
“你这个女魔”话还没说完,陀鱼的大手一把过来捂住他的嘴,人夹到腋下就往外拖。
长生拼命挣扎,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眼睛一个瞪得有两个大。
“等会,” 看戏演得差不多,雷十二在陀鱼一脚将要踏出庙门时适时出声,“你可愿意说了?”
被陀鱼夹在咯吱窝下的少年皱着眉头点点头。下一秒“啪”就落到了地上,没有半点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