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找到了吗?”
“启禀王爷,还没有找到。”
回话的是王府府兵卫长木扎鲁。木扎鲁来自骁勇善战的喇瓦部,身材高大健硕,黑袍难掩衣下的遒劲骨肌。但此时垂首站在一旁,语音低沉,脸上似有惶惶神色,倒像只胆小的地鼠。
“都仔细找过了?”
“驿馆里里外外包括随从的行李都仔细搜过。”
陆巡从吴王靠上起身,慢慢走到了池边。“温鹤引的灵柩启程了吗?”
“五日前已经由中使官护丧,出发前往应天府归葬。”
“派人跟上再去好好找找。”
陆巡蹲下身子,把搁了鱼食的手浅浅放在水中。很快那些金鲤便凑上前来,翻出层层金浪。
“王爷的意思是那东西有可能藏在灵柩之中?”木扎鲁眼中现出一丝疑色,又兀自摇摇头,“他入殓时我曾亲自察看过,并无异常。不过”
“不过什么?”陆巡从水中捞起了一尾鱼,头靠在鱼嘴边小声呢喃,像是怕惊扰了它。
“不过温大人身边有两个长随,其中一个扶灵到了曲靖府的时候染了急症无法继续上路,便留在了曲靖养病。”
“哦?病了?还留在了曲靖?”陆巡眯着眼睛看向手中的鱼,嘴角微微一翘,“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