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谁来的?”喜喜把箭从鼻下拿开,凑过去看雷十二重新展开那封被“一箭穿心”的信。
谁知雷十二几乎只扫了一眼便迅速将信重新叠起,脸上神情一息之间变了几变。
“去把他俩叫回来。”
喜喜好奇地看了她一眼,想要开口问点什么又忍住了,纵身一跃跳上了那棵山樱树。他在腰间摸摸索索不知道拿出个什么东西,用手掌着放到嘴边,接着两声清震啸声穿云而出。
黄梨木的架子床垂着茜色的纱帐,帐中雨驻风歇,难得片刻宁静。窗外几声雀儿叫,跟着是一道木叶啸声,一只白臂伸了出来,从地上捞起一堆衣裙缩回帐子里,悉悉索索动静起来。
很快纱帐被撩开,内里一阵桂花香混着霏靡的情欲气息散了出来。勾白云坐在床边穿衣,红色的肚兜系带刚绕到颈后,就被一双男人的手接了过去。
“这么着急走?难得见一回。” 男人一边抱怨一边动手给红绳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衬在白颈间像是梨花蕊间停的一只翩翩红蝶。
勾白云抬手捋了捋弄乱的鬓发,“我过两天要走一趟苗疆,估计得去个几个月。先给你说一声,免得你扑个空。”
“几个月?去干嘛?”
勾白云回头瞟了他一眼,“我能去干嘛,当然是送货啊。”
“要不别做了,我还养不起你吗?”男人一把搂住了她的细腰,嘴唇贴在她耳后的那块嫩皮上呢喃,“谁家夫人一年才见几面?”
“是前妻。”勾白云故意拉长声调纠正。
“管他前妻现妻,我反正只有你一个。” 男人倒不尴尬,继续将她搂得更紧,“对了,给你带了个东西,我不在的时候替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