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河,鬼船上,黑袍笼罩的虚无中,好几次墨气翻腾,似有不稳定的状态。
坐在船上的黑白无常似乎也察觉到异常,刚要问问情况,黑袍人已经背过身,握着竹篙稳稳心神,等再转身的时候,已经跟往常无异。
“不要闹了。”
四月把黑猫跟白毛团子抱下来,“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秦楼没准等会就过来。”
果然还是秦楼两个字好使,黑猫嘴里切了一声,然后跳到沙发上行蜷着身子,闭眼睡觉。
凌晨三点左右吧。
几团雾气如同鬼魅一般飞到酒店的房间,只见一团雾气朝着床上睡熟的人儿扑去。
“咯咯~”
孟乐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小手直接把雾气窜在手里,然后顺而不及掩耳之势,把雾气喂嘴里。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团雾气消失,孟乐从嘴里吐出来一张剪纸,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形状。
其他雾气见势不妙,准备溜走,黑猫早已守候在后面,一双猫眼绿油油的发光。
利爪一出,冲着雾气唰唰唰一通乱抓,雾气消失,空气中洋洋洒洒落碎纸花。
“需要我帮忙吗?”四月从黑暗中坐起来,准备打开床灯。
“咯咯。”
孟乐发出一声愉快的笑声,“不用,你睡吧,我还以为多厉害,原来是这么个小玩意。”
四月听他这么说,也不再说什么,不过躺下后,也没继续睡,感知一下周围的气场,察觉没有什么危险后,又安稳的睡过去。
另一个房间离南风的房间比较远,差不多隔了四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