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别怕,我们最近刚刚买的房子,还没整理好,等过两年来,这里保证非常漂亮。”南风也看出司机的情绪,安抚道。
“要……要不我就卸地上吧,你们自己弄,天也……也不早了,我怕……怕回去的路不……不好找。”司机站的越久,越是觉得不舒服。
“也行吧。”
南风看司机额头上的虚汗,也不为难人。
司机如同得到赦令似的,三下五除二把所有家具卸下来,连跟南风客套话都没说一句,一踩油门跑了。
“你们这在干嘛?”
一声尖声尖气的小娃娃音从南风脚下传来。
南风低头一看,一只黄不拉几,尖嘴尖脸的动物转动着一双黄豆大小的眼睛看着她。
她现在对于动物能说话这事,已经完全免疫。
“城里买的家具正打算搬屋里去。”南风笑眯眯的说道。
“这些吗?”小家伙盯着眼前众多的东西,这些对于它的体型来说,相当于大山。
“对啊。”南风点头。
“哎呀,这不是黄老一家嘛,你父亲可好?”公狐狸从院子里出来,看着地上的小黄鼠狼搭讪道。
小家伙滴溜溜的看他一眼,麻利的顺着南风的裤腿爬到她的肩膀上,冲着南风尖声尖气的嘀咕道,“这家伙是一个无赖狐狸,我父亲母亲让我离他远点。”
南风听的越发的想笑,这小家伙有点意思。
不过狐狸再无赖,在强大的力量面前,还不是伏小做低。
“唧唧~小黄,你来啦。”白毛团子也从大门出来,瞅见南风肩膀上的小黄鼠狼,高兴的蹦跶过来。
“小白。”小黄鼠狼瞧见白毛团子也高兴,又急忙从南风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