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雾气依旧弥漫,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八爷,这也太邪门,哪有一天都是大雾的。”有人看着外面的雾气,嘴里骂骂咧咧的。
杜八爷不知道在想什么,默不作声。
毒牙站在门口,也同样看着雾气,随后转身去南风所在的竹楼。
秦楼刚醒,还躺在床上,南风守在旁边,似乎在说什么开心的事,自己边说边忍不住笑了。
婴儿跟白毛团子还有青邪剑闹在一起,黑猫跳窗户框上,优雅的舔自己身上的毛。
听见有谁上楼的声音,几个打闹的全部停下动作,全部蹲桌子下面,齐刷刷的盯着楼梯口的方向。
“秦道长。”
毒牙走上楼冲着秦楼礼貌的喊一声。
秦楼清冷的点个头,算是回应。
南风很是无语,难道下面的门是摆设吗,上来也不敲个门,或者喊一声,随便就闯进来,要是万一楼上有少儿不宜的画面,该谁尴尬?
“听人说秦道长醒了,我还不信,特意过来看看。”毒牙边解释,边走到桌子边坐下,“秦道长,身体怎么样?”
“无碍。”
秦楼的话一向吝啬。
“秦道长能醒过来,实在是一大幸事。”
“劳驾关心。”
“我这里有一味药,对秦道长的身体或许有些帮助,如果不嫌弃,算是我的一份心意。”毒牙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说的很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