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一僵,麻蛋,吓死她了,还以为婴儿会跟咬罗力文那样咬她了,原来是吃糖。
白毛团子顿时红眼,它的糖。
“哈哈,没事,还有很多。”南风赶紧塞一颗到它嘴里,安抚道。
“嗡嗡~”
青邪剑一个急转身,也飞到南风旁边。
“娃娃说它也要吃糖。”白毛团子嘴里吃着糖,含糊道。
“不是,你还在打架了,你跑过来吃什么糖。”南风简直要崩溃,怎么全是一群吃货。
“嗡嗡~”
“娃娃说,没糖没力气。”
南风呵呵一声,明明就是嘴馋了,还找这么个借口,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红衣女鬼眼神复杂的看着青邪剑,她从来没有听说过一把铁做的剑,还能吃糖的,到底是她孤陋寡闻,还是世界变化太快,让她跟不上?
单焰站在门边,一边看着会议室内的水深火热单方面被虐,一边看着南风那边的其乐融融。
心中的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这个女人有一种能力,就是不管发生多么糟糕的事,到她的面前,画风走向就开始清奇。
“青邪,过来。”单焰怒其不争的看着他的宝剑,当年让多少人又敬又恨的玄铁宝剑,如今怎么就变成一个怂包,还是一个喜欢吃糖的怂包。
“嗡嗡~”
青邪再不情愿,依旧还是听话的飞过去。
“娃娃说它主人是暴君。”白毛团子很尽责的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