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采药人所言,此藤通体乌黑,弯曲细长,还有倒刺,一旦扎破皮肉,便会出现痉挛、惊厥和气喘等症状,眼耳充血,昏沉麻痹,好在它会自解,不伤人命。
“鸦血藤有凉血镇痛的功效,若敷在伤口上,溶血生香,经久不散。”
有钱好办事,这话当真不假。温厌春呼出一口气,难掩喜悦地道:“好,咱们手里攥着物证,想办法找了这草药来,当有分晓。”
大功臣白玉却忍不住给她泼一盆冷水,没好气地道:“查出这些又如何?师无恙已经被抓回来了,姓韩的要追究到底,咱们怕是赶不及了!”
温厌春却嗤笑道:“我不信他会坐以待毙,只是夜长梦多,咱们也得抓紧了。”
白玉出钱出力,已是帮了大忙,寻找鸦血藤的事合该落在她身上,但韩征不知打着什么算盘,温厌春今夜得去地牢值守,伺机而动,委实抽不开身。
好在白玉不计较这些,爽快道:“那我寻个由头进山去……”
温厌春却摇头道:“草药长在那儿,早晚都能到手,当务之急还是找到程婴。”
她与师无恙相交不深,但已领教过对方的难缠,若非确认程婴曾在平安客栈出现过,他不会贸然动手,可一个只剩半条命的人,如何在他眼皮底下没了踪影?
一说平安客栈,白玉也沉下了脸,他财大气粗,本是要住在最好的客房里,可惜来晚一日,不乐意跟归元宗的走狗待在一处,所以去了另一家客栈。
他想了想,道:“师无恙是如何被抓的,我差不多打听清楚了,可那些人没见过程婴,只说邓鹏四个慌不择路地跑了,若有谁知情不报,只能是……郑青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