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鹏也认出她来,脸皮狠狠一抽,恼道:“我们来找人,关你甚事?”
温厌春的腿还在隐隐作痛,缓步走到门前,道:“程婴死了,我亲眼所见。”
同一句话,从她口里说出来,便似盖棺钉钉,让人不敢质疑。邓鹏浑身大震,紧接着怒目而视,厉声道:“他、他怎么会死?莫不是你这毒——”
不等他把话说完,嘴上突兀一疼,有银针刺在口角,没见血,却痛得很。
没人看清温厌春是何时出手的,只听她冷冷道:“我跟程婴有过节,可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你空口无凭,是要与我结仇吗?”
邓鹏为这一针刺得半张脸都麻了,却不肯罢休,色厉内荏地道:“姓温的,你以强欺弱,我们几个斗不过你,青霜会却不怕你!程师兄是归元宗的人,他……”
他的话又被打断,这回却是笑声,温厌春笑弯了腰,如有花枝乱颤,叹道:“你连程婴来这儿做什么都不知道,还提归元宗呢?”
邓鹏一怔,不等追问,便见她沉下脸来,毫不客气地道:“人不是我杀的,当时在场的有目共睹,此间主人会在事后给出交代,你们若要生事,后果自担。”
这话掷地有声,大门两侧的守卫齐齐踏前一步,刀映日光,刺得人不敢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