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征环顾周遭,看出那十来双眼中的火热,笑道:“首功之人可直接通过武试,协从者擢升名次,若有别的要求,但凡韩某力所能及,绝无二话!”
一石激起千层浪,方才怒容满面的人们都露出喜色,韩征见状,又泼了盆冷水下来,沉声道:“师无恙此人,武功高强,心狠手辣,你们切莫掉以轻心!”
郑青兰突然道:“要死要活?”
韩征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道:“死活不论!”
说话间,他有意无意地朝温厌春投来一眼,又即转向别处,但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往上涌,她本欲出口的话霎时堵回了嗓子眼里,短刀几欲破袖而出。
事出紧急,韩征很快率人离去,众考生也不敢耽搁,他们互不信任,又有竞争之意,当下回屋取得趁手兵器,出了学堂便各奔东西,唯恐失了先机。
兀自发愣的白玉被几人撞了个趔趄,有气没处发,只得一甩袖子,本想跟温厌春搭个伴,却不见对方的踪影。
阴风吹过,他打了个喷嚏,抱紧双臂,喃喃道:“我要不还是回去睡吧……一群人抢一根肉骨头,定要争个头破血流,怎么想也轮不到我,没准儿还要挨刀。”
虽打起退堂鼓,可到了这个地步,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白玉回屋换了件深色外衫,再往腰间别一把镶金缀玉的短剑,磨磨蹭蹭地出门了。
他却不知,先走一步的温厌春并未远去,而是在外兜了个圈子,又悄然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