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跃下擂台,落地时稍有踉跄,重又站起,众人见他面如金纸,分明受了不轻内伤,还能行动自如,心中更生忌惮。
温厌春擦了把脸上的灰尘汗水,朝韩征投去一眼,见其颔首,便也下了擂台,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歇气。
白玉凑了过来,小声道:“方才我出言打扰了你,险些累你受伤,实在抱歉。”
高手过招,分心乃是大忌,温厌春岂能不知?只是佯装受扰,故意卖个破绽引假和尚出手,台下不少人都看了出来,她不信白玉连这点眼力也无。
白玉却道:“你能扭转劣势,凭的是自身本领,并非我有意助力,错便是错。”
温厌春许久不见这般实在的人,想了一想,道:“那你掏钱吧。”
见白玉愣住,她便笑道:“要赔罪,虚头巴脑的不算,可你是真心实意,我也不好白收银子……这样,我拿你一笔钱,等会儿你以一敌三,我可以袖手旁观。”
此言一出,且不论白玉作何反应,旁听的人都呆若木鸡,温厌春冲着几步外的韩征笑道:“韩前辈,这可不算是坏了规矩吧。”
韩征神色有些错愕。
本场武试的两条禁令是不可使毒和杀生,此外就是针对甲等三人的两条特规。白玉的过关要求是在一炷香内赢过第一轮三名胜者的联手,没说这三个人输给了他就不能再进入下一轮,且比试不拘泥方法,这空子钻的……还真让人没话讲。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苦笑道:“的确不算。”
众人面面相觑,连调节内息的郑青兰都忍不住投来了一个复杂眼神,被这天降馅饼砸中的白玉更是合不上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