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孟非晚耸了耸肩膀,“本来我还想让你跟他们打个招呼,看来是没必要了。”
她从身后那个戴着面具的老人手里接过毛巾,顺手塞进了他嘴里。
“邬昀,你来的可真快啊,一路顺利吗?”她笑着向下面的人招手,“我在这里等了你们好久呢。”
阿青搀扶着游情站起来,用失落的眼神望向孟非晚,大声质问道:“晚晚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阿青丫头,真正的主谋是你身边的这个哥哥,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孟非晚叹了口气,“可不要给我扣帽子。”
“我没事。”游情摇头。
在母体的附近他们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干扰,感染花肺的人会加速进程,更加难受,而他亦是如此,还觉得脑袋里面吵得慌。
“孟小姐,你这样做值得吗?”他的声音极尽冷漠。
“什么?”
“不仅是我们,你自己也会被母体影响。”游情紧握匕首,“为什么要为难我的同伴?”
“邬昀,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她大笑起来,直到眼中一点点湿润,语气也逐渐扭曲:“三年一次的罗娑节,我等了九年,终于让我等到了机会。”
“就像你对他们的感情那样,”她手里的短刀支起男孩的下巴,冰凉的触感在颈间游走,“我也有很在乎的人呢。”
“请福仪式开始后,山神会出现吧?”
刀刃刺破细嫩皮肤的痛感让岚皱了下眉,一滴圆滚的血珠滑落。
“你要继续进行仪式。”游情从她的语气中察觉到了什么,“那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阻止孙青?”
“因为,”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我要换人选啊,这不,全都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