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已经渐渐长大了,也接受过教育,或多或少都窥见过罗娑节背后的黑暗与血腥。可若是环境影响如此,他们又能怎么去反抗?
其中一个孩子讷讷道:“不是我们想这样,只是……”
“哥哥,你别为难他们了。”孙青的声音自轿笼里传来,“如果蕙女有什么意外,大家的父母亲人都会受到牵连。”
掀开帘子的手冻得青白,她穿着极为单薄的红色嫁衣,瑟缩的身躯如同凋零的秋日落叶。
游情几乎在瞬间就准备脱下外套递给她,却被危聿拦住了:“你本来就爱生病,别把自己冻着了。”
说着,他利落的解下了穿在外面的鸟羽披风。
“那你就不冷了吗?”游情连忙阻止他。
“不冷,我下面穿得厚。”危聿摇头。
被泼在孙青身上的糖浆已经被冷风吹凝固了,将胸前和下摆的衣服冻得硬邦邦的,斗篷虽然单薄,但至少为女孩带来一丝温暖。
她感激道:“谢谢哥哥。”
游情看着危聿嘴唇颜色都有些发紫,解下了脖子上的围巾递给他:“披上吧,总比现在这样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