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繁呢?”她哑着声音,“上次是我不好,连累了她。”
都怪她拉着小繁的手说了不该说的话,让张阿姨听见了,拽着她的手就将她拖进了院子,不一会儿便只能听见锅碗瓢盆摔在地面的声音。
七天前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小繁。
那个时候她的唇角都破了,额头上也是青青紫紫的,泪珠儿被含在眼眶里,簌簌地顺着脸颊向下淌。
她们就那么傻傻地坐在屋子里,如痴如梦地拉着对方的手,谁也不说话。
“这是怎么弄的?”她心疼地望着女孩额头的淤青,头一回生出了委屈又愤怒的情绪。
“是我妈打的,她不让我跟你见面,今天……我也是偷偷跑出来的。”女孩敛眸,吸了吸鼻子,“她打死我也没用,我一定要来见你。”
“小燕,等请福那天我就在出村的路口等着你,行李我都已经偷偷收拾好了。”她的眼神极为坚定,“我就来问你一句,你敢不敢和我走?”
她握着女孩冰凉的手,直到昏暗的烛火被风吹熄。
四面八方都是被雾笼住的山,可比山更远的地方会升起金灿灿的太阳。
一如她还没有开始,就要即将结束的人生。
“我们走,我想办法来找你。”她不再犹豫,握紧了那双手。
……
八月八,罗娑到,
影女蒙眼踏歌跳。
鸟羽罩,尖刺绕,
谁戴谁是笼中鸟。
抬轿郎,年纪小,
半截耳根落地消。
白塔高,名字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