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先回泗河镇,毕竟那里最近的边缘接壤泛花五区,或许五区之后的区域就不是死城了,能遇到还活着的人。”柏安沉吟。
“困难,”危聿一针见血道,“最多就只能到五区的边缘。如果夏天我们还能走水路穿过,但是目前轮渡点结冰了。开车去的话汽油也有限,况且我们已经没有车了,如果纯靠体力跋涉,恐怕齐先筑的身体情况做不到。”
他们的载具早就在爆炸中被火光吞噬,其中有大量的物资毁坏或已遗失,那两位负责人可是下了狠手,直接把所有人的退路都给封死,自己却带着那些珍贵的研究资料离开。
整座村庄几乎变成了一片废墟,他们说得上是死里逃生。
齐先筑双眼一亮:“那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原路返回?既然这一路上所有的服务站都是我们踩过点、补充过资源的,只要找到那些补给……”
“这样太理想主义了。”柏安摇头,似是明白了危聿话中的意思,“巡逻队是先遣队,探路后要先跟上面汇报,才能按照我们的行驶轨迹来补充资源,但是古水村之后信号就断了,我们已经算失联状态了,根本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补充。”
“而且你们也不一定是唯一的专员,就算已经补充过了,假设早就有人去过服务站,我们根本不能确保就能找到。”游情的面色也有些凝重。
他之前从没有想过要回去这件事。就像他曾说过的那句话,抄录员只走单程,从不折返。
因为从前的他孑然一身,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活着回去。
但是现在有爱人,有朋友,有了对这个世界因羁绊而产生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