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重重落在桌面,发出一声脆响,孙羽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不知道,没有人告诉我。”
“那你姐姐知道这件事吗?”危聿道。
“她……”孙羽哑声道,“她就是那种把所有事都藏在心里的人,从来都不肯跟我说。”
“你别怪她,这种事她一个孩子也没有办法,你知道了无非是徒增烦恼而已。”孟非晚的神情添了一丝落寞,全然被游情看在眼里。作为无数场仪式的观礼者,想来她也深知这其中的多数身不由己。
孙羽苦笑了一下。
父母这么多年都杳无音讯,是死是活不好说,爷爷的身体也不行,本来就是有一天没一天地熬日子。那之后奶奶又去世了,他们的生活格外艰难,本来就需要孙青想办法贴补家用,现在更是四面楚歌。
孙羽自认不是那种只顾着自己的人,已经无数次想要告诉姐姐自己也能出力,可每次得到的答复都是像哄小孩一样的敷衍。
“你给我上学去,家里只要还有我在,咱们俩就饿不死。”阿青叉着腰教训他。
“我不是小孩子了!”孙羽大声辩驳道,“只要我也去做农活,让爷爷休息,每个月也能领到食物。”
“你听不听话?”阿青好看的眉毛高挑,“我是你姐姐,我有权利管着你。”
“你神气什么,你就比我大一天!”
“大一天我也是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