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似懂非懂地看着几个情绪激动的大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对不起。”
危聿弯下腰,向柏安鞠了个标准的躬。
与此同时,齐先筑从轮椅上站起来,也对着柏安鞠躬道歉:“抱歉。”
两个人似乎都没想到对方的举动,开始争先恐后地低头认错。
“我不应该不跟你商量就听危聿的话,我应该有自己的判断。”齐先筑偷眼去看柏安的表情,“不过你记错了,危聿也不是门门课都第一名,第二学期你的动视实训比他高两个百分点来着。”
“我不应该自作主张地欺瞒你,更不应该站在自己的角度想当然替你做决定。”危聿与他目光相对,“但是有一点我必须纠正,你说我没把你当朋友,可我连重要的人都托付给你了。”
一旁的游情点头如捣蒜:“柏安本来就很可靠。”
齐先筑见缝插针道:“都让你和貌美如花的嫂子睡一个房间了,这信任度不必多说了吧?”
柏安的脸色瞬间由白转红:“放屁,这栋屋子明明有两个房间,我什么时候跟邬昀睡一个屋子了?”
本来他都有点动容了,可听见齐先筑的脱线发言后,只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都在狂跳。
“不生气啦?”齐先筑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