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从青山出去又毫发无损回来的人。”男人没想到他如此迅速确定了答案,目光中罕见地带了一丝欣赏,“研究所会选在这里,因为旁边就是那条河,花的源头在山洞里,流经了整个村庄。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是喝着被污染的水长大的,只要挨得越近,他们受到的影响就越深……”
“与其说不会被感染花肺,不如说从他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被母体污染成为子体。”谢旬吃吃地笑了,“这就是所谓,既定的命运。”
“等一下,”游情俯下身子,替他将拖地的毛毯往膝盖处拢了拢:“好了。”
谢旬微愣,似乎被他的举动给逗笑了:“喂,我说你就不好奇母体和子体吗,都讲到这种关键时刻了,怎么还一脸不知所谓的样子。”
“好奇是什么感觉?”游情敷衍道。
“神经,你不好奇你问我这么多问题?”谢旬白了他一眼,“我讲得都口干舌燥了,真没眼力见,也不知道给我倒杯水。”
“竟然吗,我以为你现在不需要进食饮水了。”他惊讶道。
“你放心吧,我现在还死不掉。”谢旬啜了口茶水,小声抱怨道:“军庭那边的接头人还没定下来,我死了身后事谁来管?”
“那你继续说吧。”游情接过茶杯,替行动不便的谢旬放在桌子上。
刚才那句话他有些在意,什么叫做“没有定下来”,危聿他们不就是军庭派来的执行员吗?
在他思忖之间,谢旬清了清嗓子:“在青山那个山洞里有个长得很奇特的东西,它很光滑,很庞大,很丰腴……”
游情皱眉:“不用描述,你说重点就行了。”
第75章 我要带齐先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