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可畏的,所以我们在实验之前一定要盥洗净穆,以最尊敬的态度去面对。”他谆谆教导着每一个人。
“下贱的东西,无知,庸俗,低能……”苍老的面孔如同被揉皱的蜡纸,自他的腹部喷涌出的血液,染红了洁白的防护服。
“都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人,这个世界才迟迟得不到进化。”凌巍拔出那把刺入极深的钝刀,浑浊的眼珠里满是阴毒,“涵嘉,你知道为什么b2死也不愿意张开嘴,对你说出一句话吗?”
女孩的面孔逐渐变得模糊,可他仍然笑着,不断刺激着她的心脏,“因为我告诉他,如果他喊出一个字,我就再也不让他见你。”
“多么可怜又愚蠢的异人,宁愿把自己的舌头咬得全是伤口,也不愿喊出一个痛字。”
“你又是怎么对待他的呢?害死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妹妹。”
凌巍哈哈大笑,在女孩身上留下无数个血手印。
“你已经杀了两个人,只要手上沾了血,就永远都别想逃走,永远也走不出青山。”
刺耳的笑声让谢旬忍无可忍,他扣动扳机,一枪打穿了凌巍的额头。
“挺爽的。”游情冷静地点评道。
“没想杀他的,但是太恶心了。”谢旬皱眉,“也不知道他这样心理扭曲变态的人,是怎么当上教授的。”
“因为你喜欢阮识,杀掉这些人是为他复仇。”游情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