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他就听见了那个人小跑着跟上的呼吸声。
这片土地有着属于自己的规矩,每个人都不能脱离团体而单独行动。
他们是如此地厌恶对方,却也离不开彼此,只能并肩同行。
到了上游后分头采集起土壤样本,阮识虽然嘴上嫌弃,可真正进入工作状态后,他的专注力和行动力都很优秀。
两个人动作熟练,不一会就装了好几袋。
“青山的土壤颜色是浅红的,越靠近上游的位置土壤的颜色就越深,在我们拨开两岸的花丛以后,注意到水底的暗红色并非是植物的倒影,而是上游本身的土壤颜色就是这样。”谢旬回忆道:“当时我们有想过用比较长的测量工具,不过因为水底的暗流干扰,最后也没取到上游水底的土,只是采集到了河边的。”
“你倒是帮忙啊。”谢旬头也不抬地将手伸向他:“拉住我,别让我掉进去了。”
阮识下意识后退,拒绝道:“不要不要,你身上都是泥,弄脏我的手怎么办?”
他顺手拿起包里的绳子,刚想用别的方法,下一秒就被拽住手腕带到了男人身旁。
一个失去重心没站稳,直挺挺地摔在了河边的泥巴地里,裤子被溅满了泥水。
“谢孤舟,你是不是有病啊!”阮识气红了眼睛,像只炸了毛的猫:“把我衣服全弄脏了,我就带了两身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