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在向谢旬打探消息,却好像随时都可以抽身的模样,让面前的男人有些不爽。
游情答应这种方式也有自己的考量,博弈时双方互相提问,节奏就会在无意间被拉长,往往好胜的人注意力会逐渐落在输赢上,他套出更多信息的概率更大。
“你这次回来的目的。”
看得出来,谢旬这次是动了真格。
“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游情使出了第一次拒绝权。
“真是可惜。”谢旬叹了口气,“把我最想知道的给否决掉了啊。”
风卷着雪粒灌进破损的通风口,将堆在他脚边的实验日志吹开。
下雪了。
第68章 我什么时候承认过
“到我问了,”游情与他的目光相撞:“三年前的罗娑节发生过什么事?”
这是抛出的烟雾弹,游情根本没有指望谢旬会回答。无论是魏溪或孟非晚,或许他都可以想办法从她们那里入手,果不其然——
“这个问题,”谢旬轻笑一声,“我不想回答。”
虽然前面几轮的问答是游情占了上风,可谢旬掌握的信息量更多,只要拒绝回答几次核心问题,照样能够跟游情兜圈子。
男人想从他的面部捕捉到情绪,却发现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懊恼或挫败,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游情脸上。
“理解。”游情道。
谢旬拢了拢膝盖上的毛毯,只觉得有些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