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斩钉截铁地摇头:“上一次罗娑节我见过你。”
游情面不改色道:“您认错人了。”
女人乌黑的眼珠却死死盯着他,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她双眼布满红血丝,无神的目光如深不见底的寒渊,让游情感到极为不适。
“哈哈。”她突然笑了出来,“你是第一个不怕他的人。”
游情默默退后了一步。
在别人家的葬礼上笑出声,也不知道她是否有精神问题。
“看来谁也没有跟你说。”女人若有所思,轮椅嘎吱嘎吱转动着,与他靠得更近了。
“你是被什么人骗回来的?”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大青山从来没有出去的人,只有回来的鬼。”
“嘭——”
身后的窗户被风重重带起,门框被撞得作响。
沉积多时的云像是终于找到了倾泻口,噼里啪啦落下了雨点。
唢呐声伴着卷起漫天翻飞的黄纸,有人抱怨着,有人咒骂着,沉闷的哭声也没有停歇。
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危聿怀里抱着伞,被他牵着手的岚向这边看来,兜帽雨衣下的面孔在雨幕中与游情对望。
第65章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那天下雨之后,游情的头就开始有些昏沉。
危聿已经有三个晚上没有露宿,赶着回来看见游情吃药躺下,替人拉好了被子才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