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心的兔子很快就会被他剥皮,架在火上炙烤完,连皮带肉全部吃掉。
可他还有什么路能逃的了呢?
只好抱得更紧一些。
领口被解开半边,他阖着眼,一颗冰凉的东西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蹭来蹭去。
游情痒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气呼呼道:“危聿,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真敏感。”男人轻声道:“这里也红了,好可怜。”
那颗潮湿黏腻的纽扣被游情夺过,气恼地从床边扔了下去。
就在他们亲得难舍难分的时候,敲门声连带着哭声从房间外飘了进来。
游情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颤声道:“阿聿,外面有动静。”
危聿啧了一声,却还是顺从地从他身上起来。
不用猜都知道,那个小电灯泡又来了。
他伸手调亮了台灯,游情的里衣被汗湿透了,浑身都黏腻腻的,去开门恐怕连走路都不太稳。
“我去,你盖好。”他替游情拉上被子,清了清嗓子。
男孩的指尖刮擦着房门,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抓挠声,他抬起头时的神情满是恐慌,似乎刚才被吓到了,止不住地颤抖着。
“怎么了?”游情随口问。
危聿一把将门口的男孩抱起来,向他们房间里走进去,有些悻悻道:“问你儿子。”
最开始游情打算给他起名为小云,却遭到了来自危聿的拒绝。
“不行,一个大男人叫什么小云?”危聿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