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情听话的没有睁眼,却还是忍不住轻笑道:“是我闭着眼睛,还是你闭着?”
“不许笑。”
齿尖拨弄开微张的唇瓣,呼吸裹挟着近乎掠夺的力度,纠缠间溢出含糊的呜咽。
游情被他抱起,两个人以面对面的姿势紧贴,他坐在危聿的腿上,感受到无比灼热的温度。
直到他睁开双眼,夜色中,游情看见了男人脸上纵横交错的伤口。
“你耍赖。”危聿的声音闷闷的。
“齐先筑说你和柏安打架了。”游情有些心疼,“他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
“我没有照顾好齐先筑,是我的问题。”危聿说。
他竭力不表现出任何异样的神情,尤其是在他们面前,可当他和游情在一起的时候,就忍不住想把自己的情绪全部流露出来。
危聿翻了个身,靠在游情的怀里。
“下次我帮你打回去。”游情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叹息道,“现在能看得清我的脸吗?”
男人愣了愣,苦笑着感慨道:“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
当那些面目全非的花种像一道尸潮般涌来,身边无数同伴接连力竭倒下,这是他不得不作出的选择,承担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义务。
四支试剂所透支来的力量,支撑着他背起昏迷的齐先筑,在那场风暴中一步一步走出,他们才能有再次相聚的今天。
“你的瞳色还在泛蓝,我早就注意到了。”游情望向窗外的月色,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相信危聿会平衡好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