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片沉默。
“柏安,你睡了?”
依旧无人搭理。
“忘了告诉你,锁门没用,我有钥匙。”齐先筑晃了晃手里的成串钥匙,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锁门。”
柏安转动把手,他隐在一片黑暗里,房间没有开灯。
“他们走了?”他说。
“是啊,要不是我好说歹说,他们俩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独处,我们别当电灯泡了。”齐先筑坐在床边伸了个懒腰,“队长说,他知道你不想看见他,这段时间你们彼此都冷静一下,你不要因为这件事生气了。”
“没生气。”柏安嘴硬道,“他是队长,没有照顾好自己的队员,难道就不用承担责任吗?”
“还有,谁说邬昀那里没有电灯泡。”柏安转过脸,“他家还有个小屁孩。”
“我说柏安,你不能再这样了。”齐先筑叹了口气,“那天如果不是危聿,我们所有人都得死,他自己也注射了过量的kh4,到现在还有很多副作用没消散。”
透过厚重的云层,雨水顺着屋檐倾泻,屋内的光线极为昏沉,仅有一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暖光。
潮湿的空气裹挟着泥土的腥味,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屋内二人的呼吸声交叠着,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急促。
感受到那双手在自己腰间逐渐收紧,透过内衫,男人习惯性握枪的手掌虎口有茧子,粗粝的手掌抚过他最细嫩的皮肤。
“又瘦了。”危聿说。
游情微微仰头,却在与危聿目光相对时静默了片刻,无奈道:“阿聿,可以把面罩摘下来吗?”
男人拧眉:“……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