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爷爷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游情连忙追问,在两个小孩身上仔细检查,确认没有伤口,这才松了口气。
“爷爷当时不在里面,一点儿事都没有。”小姑娘咧嘴笑了笑,“哥哥,别看我们俩是小孩子,能做的事情多着呢。”
“好,那就辛苦你们了。”
她看见那个沉默寡言的漂亮哥哥弯了唇,笑意却极其温软。
阿青被晃了下眼睛,感觉自己耳根烧了起来。
孟非晚用温水浸湿毛巾,擦去中年男人脸颊凝固的泥浆:“叔,消毒可能会有点疼,您忍着点。"
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神色极为和蔼:“你这丫头别小看我了,你叔我吃过的盐——啊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临时病床上,李婶正在哄自己受伤的小女儿瑶瑶,那女孩今年才两三岁,哭得小脸通红,怎么哄都止不住眼泪。
阿青急得团团转,随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在自己口袋里翻来翻去,将手里攥着的东西对小女孩展示:“宝贝快看,小兔子来保护你啦!”
小女孩伸手去摸创可贴上毛绒绒的兔子耳朵,哭声真的止住了不少。
游情端着清创盘走来的时候,特意放慢了脚步,这间房子里有好几个小孩子,都是因为年龄太小离不开父母,所以才被带进了礼堂里。
他用棉签蘸温水,打算先替他们湿润伤口周围结块的污渍,再处理孩子们的伤口。
瑶瑶晃着自己的手,口齿不清地撒娇:“我要小兔子,小兔子。”
他如往常般翻开小女孩左手的袖子,下一秒却愣在了原地。
“这是谁给你的?”
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