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所抛弃的部分换了另外一种方式,重新回到了身边。
抄录员——只负责传递委托者的信件,从不干涉他人的因果。可若是那些来不及道出的话语,或未完的心意,假设本就不该被言明……
游情拉住女孩冰凉的手。
就好像在海寺镇的某个夜里,曾经也有个小女孩,怯生生地牵住他的掌心。
短暂的两条线交汇,他却不再是过去的人。
昏迷的老人躺在床上,游情为她垫高了身体,甩了甩手里的体温计:“五分钟以后再取下来。”
“好。”阿青搬着小板凳坐在床边,神情有些落寞。
“你爷爷呢?”他环顾四周。
“爷爷去礼堂了。”
“是为了准备罗娑节?”
“对。”
又是罗娑节。
这个高频率的词再次出现在游情耳边,就像是一个魔咒。
柏安、魏溪、孟非晚、孙羽、孙青……他们每个人都提到了这三个字,却没有人跟他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