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满水的锅扔在池子,柏安回头看了眼,有些皱眉:“你还当我不知道吗,我不在你就不做饭。”
“我说,你别再把食物倒进垃圾桶里了,这样身体会撑不住的。”
男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逐渐变远:“……就当是为了等着他回来,你也多少吃一点饭。”
“……”
游情的头发又长了不少,额边的碎发已经要遮住眼睛,自从来到深花区后就再也没有打理过。
不过游情对自己的技术颇为了解,如果要他自己修剪,恐怕这段时间就没办法见人了。
他握着剪刀,心里有些细微的不悦。
刚炸好的糖丸子还有些烫嘴,游情吹凉后尝了尝,却又皱起了眉毛。
不好吃。
明明是按照泗河镇迎秋礼那天,刘大娘教给他的做法,他一字一句都记得,却再也不是那种味道了。
空虚感从心底无限延伸,游情捏着油腻的炸丸子不断下咽,他尝不到什么甜味,直到胃里出现一阵翻江倒海。
他扶着垃圾桶呕吐,似乎要将整个胃都呕出来。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直到下午还没有消散,魏溪从他怀中抽出案例本,笔尖指向某处地方:“这个字写错了,是美玉的玉。”
游情回神,这才发现那个人名字中的“玉”被自己写成了“聿”,他瞬间感觉心跳快了几拍。
“邬先生,今天下午辛苦你了,下周开始就遵循正常排班,你正式来这里工作吧。”魏溪指向墙面张贴的排班表,“我周末就去跟村委说,让他们把你登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