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我回去打针就好了。”危聿摇头。
“戴这个对我没用,我不会再感染花肺了。”游情神色认真,“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危聿的表情有瞬间凝滞,随后了然道:“……都烧糊涂了。”
“别打岔,一支阻断剂的有效时间是三天对吧。”游情道。
玻璃碎片一点一点坍塌,坠落在地面。
“我的面罩很久没有换滤网了,所以我扔掉了也无所谓。”游情皱眉,“那你的还剩多长时间?”
危聿的手指抚过他紧锁的眉头,安慰道:“至少还有两个小时……我今天已经注射过阻断剂了,你放心吧。”
“撒谎。”游情直直望向他的眼睛:“你已经两天没有回过营地了。”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所有的谎言都无所遁形。
危聿缓缓移开视线。
“我没事,你放心吧。”
已经简单地处理完伤口,他将风衣下摆拧干,盖在怀里的游情身上,仿佛他们两个人紧密相贴,失温的速度就能慢一点。
“你讨厌,你说过你不会骗我。”游情别过头,潮湿泪意又涌上来,他只能眨眨眼睛。
他不会感染花肺,可是危聿还能剩几个小时?
“没骗你,”危聿和他额头相抵,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真的。”
“你听我说,听我说……”游情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我的体质很特殊,三年前我已经感染过一次花肺病了,照理来说我应该会死,或者变成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