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男人向她挥手。
“再见。”她点头。
刘涵嘉擦去温热的眼泪。
这里的名字太多都很熟悉,有些是她在收容所曾经的同事,有些是她照料过的孩子们。
此刻都被浸泡在恶心的液体里,身躯慢慢腐烂溶化。
仪器没有落灰,地面也有刮擦过的痕迹,这间实验室中的某些东西被转移走了,而且很匆忙。
她小心翼翼地顺着墙往里走,来到了尽头。
长廊里有十几个铁门紧锁的房间,每个门上都标着暗红的序号,从一号到十三号。
她继续使用着那张权限卡,这次却失效了,铁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似乎是拒绝了她的操作。
刘涵嘉有些懊恼地敲了敲脑袋。
她忘记了,只有收容所的老师才能用权限卡刷开。
“用这张卡吧。”游情说。
刘涵嘉被背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刻警觉地抄起短刀:“你跟踪我?”
她回头,却发觉眼前的人似有几分熟悉,纷乱的记忆涌上心头,她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刘涵嘉,我们之前在黑市见过。”游情从阴影处走出,摘下帽子。
“你是军庭的人?”刘涵嘉横眉倒竖,“我不认识你,滚开。”
游情今天的着装确实同往常不一样,因为穿了柏安的作战服。
“你以为收容所是我的房间,你想进就进吗?”危聿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