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后面已经破了。”游情戳了戳那道划痕,“笨蛋,雨会流进来的。”
危聿有些无语地脱下雨衣,果然有一道六七公分长的破损痕迹。他出门前还仔细检查过,应该是出这趟任务的时候被花种撕破的。
陪伴他这么多年的雨衣,终究是光荣牺牲了。
游情道:“低头。”
伞自然而然被危聿接过,他比游情要高几公分,生怕风把雨丝吹到游情脸上,尽可能将伞倾斜在那边。
游情替他整理着胸前和背后,两个人都没说话。
危聿摩挲着伞把,在某处摸到了一个缺口。
这把伞他短暂使用过,是在何小燕家院子里埋尸的那个夜晚。
雨下得那么大,毁灭了田大荣的所有痕迹,连老天都在帮那个可怜的女人。
危聿在小巷的拐角处看见了这把撑开的伞,他们三个人挤在同处,却也靠着它溜回了服务站。
然后被他晾好,折叠整齐,挂在了游情的房门把手上。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替对方保守了这个秘密。
雨伞下交叠的两只手掌心相贴,温暖而又干燥。
游情被危聿牵着,脑海里不禁产生了一个有些好笑的想法,感觉他们像是学生时期下课后,偷偷从班级里跑出来幽会的小情侣。
如果没有那件事,假设最开始他们俩已经在一起……他会在不忙的时候偷偷溜出园区,去军庭大楼见危聿吧。
“这里为什么缺了一块?”危聿说。